众人哄笑着就分成了两拨。一拨凑近了大汉,问他可是有个去处能是“僻静”的,另一拨则是斯斯艾艾地讪笑着偷偷朝远处而去--他们显然也是不想因为一时兴起了,就去“聚众妄议”,终了却定是会去蹲了大狱!
“我知道一个去处,你们且别跟得太紧,散散地、三三两两地就成!”
那壮汉倒也不再去嗤那些离走之人,只正色与留下的人说道,“我们原也都是为了自己!若掰扯不清楚这事的道理,倒不如早早地另谋了活路,也比死等那药强!”
“难得现今因为这瘟病不抓蒙脸之人!因此诸位都是把脸罩紧了,此刻起就再不说谁认得谁!这样说话也肆意,若真出了事儿也赖不上别人,可就是顶好!”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一个个拢紧了面上的罩布,三三两两的远远地拖在壮汉后面儿就往城东而去
“老儿你可要同去一听?”
那将自己罩得只剩双眼的年轻儿郎踌躇了半晌之后,终于还是决意要去听听议议、或能为自己解一解惑。一旦想起身侧那老儿是大将军的旧属、又是满口玄乎之言,便想邀他同去然待他侧身相问之时,却哪里还有那佝偻老儿的身影?!
“呵!想那老儿这死可死,信不可变、天不可违之说也就是说说罢了,我为何却要听了动心?”年轻儿郎自嘲而笑,“那老儿害人不浅!“
“唉!风烛残年之人,虽是苟活于世,也比白白死了要强!那老儿知道怕也好!”年轻儿郎又在嗟叹了一声,撩起袍角就追赶着众人而去!
就这样十步一人、二十步三两,头里的跟住了壮汉、后边儿的看准了前面的,一行人慢条斯理地就都走近了城东一座废旧的宅子!
“这里原是我东家的宅子,如今荒废着倒不愁有人来寻!”
壮汉见众人络绎到齐,再四下张望了下确信再是无人要来,这才便说着边反手带上了院门。
“既是你东家的,怎么又是无人住的?哦哟!这灰垢可是积了多久?!”一人想去推开紧闭的客堂之门,刚开了半扇倒被扬起的尘灰迷住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