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中原皇上,靠农民军起义,把阿古思的祖先从皇位上拉了下来。
燕王冷笑“不知是谁向你走了风声,我才栽倒在你手上,小人之举,不足炫耀。”
阿古思最看不得这种嘴上骂小人,其实自已比别人还要奸恶的小人,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清高自许的高凹,又假又奸!
“堂堂燕王就高尚无比?上次你兄长被俘虏,难道不是你故意放给本汗的行踪消息?我阿古思生来为王,从没兄弟跟我抢王位,如今我最喜欢看兄弟相残,自取灭亡。而你们中原,兄弟争位的事还少吗?”
“你卑鄙!”
阿古思揭露了燕王不为人知的阴谋,的确,燕王也没有反驳,他默认了,或者说是怒认了。
“你无需冷嘲热讽,本王虽对兄长有敌意,但我决不容得你对我朝大意放肆!”
“哈哈哈,祁贞你听见了吗?他说的是不是好笑?”阿古思一阵大笑后扭头对祁贞发问,两人一齐笑着离开。
两天以后,漠北领土多了两位陌生人。
“驾,驾,吁——”
骏马十分听人使唤,勇猛而乖顺。
苏诠同马公子乔庄成漠北茶商一路驾车,马公子掀车帘道“苏诠,怎么停下了?”
“公子,你看对面那个人。”苏诠朝对面的军队领头人撇了一个眼色。
马公子看过去,遇上一支漠北军队扬威路过。而那名领头人再熟悉不过,他们都一眼认出来是阿古思的手下,名唤祈贞。
“是他,那日在城郊,就是他抓我过去的。”马公子最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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