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奴隶整齐摇头,一无所知。
有奴隶神秘悄问“听说你们是梁乡茶坊派来的?”
苏诠觉得问题不一般,与马公子示意,仿佛这又有另外一个故事。
“是,我们是梁乡的人,有何不妥?”马公子探问。
奴隶的回答也不是有什么大故事的样子,闷头嘀咕“梁乡茶坊颇有名气,每次大汗派人去请无人肯来,而大汗却意外地敬重他们,不拐不绑都是客气请,怪道这回你们肯主动来,要是早来,也不至于让那么多人因茶没了性命。”
话说到最后,有埋怨的语气。
苏诠跟马公子心里愈加发奇,怕露马脚不再多问,只笑而不答。马公子将此行带来的茶摆弄出来,装模做样教与他们。
教茶期间,马公子忍不住又探“你们犯了错才被大汗赶来学茶,只是一点小错为何就至你们于死地呢?
“若是犯了大错的人来学这茶,大汗还嫌玷污了他所品的茶,我们全是服侍在大汗身边的人,一旦失手触碰到他的心头物,他就把我们赶到这里来了。”
有奴隶也多嘴提道“你是没有见过我们大汗心狠手辣的时候,呐!前日关押了一个中原人,像他这种要砍头的人,倘若能泡出胜雪茶的味道,大汗就会嫌他玷污了这茶,一定立刻杀了他!”
听完他们的话,苏诠与马公子面面相觑,对阿古思的想法手段难以想象,真是残暴至极。
日月宫外,乌鸦凄啼,丧绸荡飘。
慕青衣因梦魇一事记挂着日月宫,向容长恨辞行后快速赶回日月宫。一入宫,众人跪相迎
“参见新任宫主。”
密密麻麻的人头,像处在梦幻里一样让人脑晕。慕青衣踉跄扶墙,不理会众人,漫长走啊走,拖着脚步缓缓朝宫堂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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