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临枫喜欢初寻,整个山庄的人都知道,谁会说闲话呀!”
现在的谧儿两万句想骂人!她就会说闲话!
难道没人记起,容长恨跟宁初寻才是未婚夫妇么!
谧儿走去宁初寻的院子,抬眼望了望,也不见初寻,只见高临枫在白槿树角边上,面朝黄土背朝天,拿着铁锹锄呀锄,旁边还停放着桶瓢。动作娴熟,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活计的人。
“高临枫!别锄啦,你锄头下的蚯蚓多可怜呀,要碎尸万段啦!”谧儿大叫。
他头也不抬地问“不可怜。万段了好,那样变出很多条蚯蚓了?”
她翻了白眼走过去。
此时的高临枫面惹尘埃,手沾黄土,一缸醋倒在谧儿心里,她真该改名叫“酸儿”。
高临枫转过身看她,谧儿又不露声色,笑着向她比划了下擦嘴角的动作。谧儿知意,抬衣袖拂去嘴角的汤渣。
高临枫继续手上的动作,拔除树角边上的杂草,又松土。
“看来这些白槿花树平常都是你打理的?”谧儿的表情故作轻松,没好气地朝花儿瞪了两眼。
高临枫看见了她的表情,笑着回答“是啊,它们是我打理的。花惹你啦?它又没眼睛,不知道你在瞪它。”
谧儿鼓起腮帮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起上次摘了这花拿去煮汤,很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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