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半六是在意慕青衣的隐瞒的,认为这个主宫对日月宫不忠。
“容长恨手里的东西跑不了,我现在让你去查一个人,周舒媚屠宫之时她最大的胜算就是一批私兵,若是没有这批私兵,日月宫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你想办法去查一查这批私兵究竟是周府出来的还是谁的?”慕青衣冷冷吩咐,话里的敷衍多过威严。
“是。”易半六得了命令后要走,慕青衣忽然想起什么,便唤道“你先等等…”
他转过身,等待着慕青衣还交代些什么。
慕青衣眼一转,想了会又似乎不妥,道“如果确定不是周侯爷的私兵,那就无需再查。”
不是周侯爷就是燕王,没有第三个可能性了。慕青衣也知道,查到燕王那里的话就是无济于事了。那可是自家人伤自家人的惨痛教训,日月宫的主上也不会杀了燕王来报仇。
太子自从来了日月宫,竟然当成了自己的“小农家”生活,不是劈柴挑水,就是悠闲地欣赏太阳。寿喜跟着也累瘦了不少,开始怀念太子府的总管生活了。
此时,太子来到河边挑水,水桶舀满,欲要蹲身挑杆,就被寿喜阻止了。
“哎哟喂,殿下,这活怎么能让你来呢,还是我来吧!”说着忙抢过太子手中的挑担。
“这又何妨,同样是手是脚,为何我就做不得,放下!”太子命令。
“啊…”寿喜不情愿地表示,把水桶放下,跟在挑水的太子后面。
一边跟一边嘀咕,“将来,太子一定是个懂得百姓疾苦的好君主…”
且说此时慕青衣独自在日月宫里练剑,忽有声音阴鸷飘来“慕青衣,我一路走来,我以为日月宫中没有人了,我倒望了,还剩你这一只孤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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