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好姐姐啊,我看那老方丈定是失了智,才会算出秦娥能够渡修儿的劫数。”
“如今怎么看,都觉得是个灾星啊!”
薛惠听着这话,心烦意乱,一抬头就瞧见秦娥来了,原本被妹妹煽风点火起的怒气一下子又燃了起来。
“跪下!”她呵斥。
秦娥缓步上前,毕恭毕敬的跪着,看似温柔服从,可偏生神色不卑不亢。
“儿媳跪,不是因外面那些事。”
秦娥抬眸,认真道,“而是儿媳觉得对不起母亲,惹母亲不快,母亲心中有火,也是情理之中。”
薛惠抿着唇,紧盯着面前的秦娥。
若她在此与自己竭力辩驳,亦或者哭着闹委屈,她恐怕皆是会听不进去,也不会相信。
可秦娥这般话,反而让她生不起气来,就像是一拳打在就棉花上一般。
在看她眸光坦荡坚定,难道真的是误会了她?
“你这么说,那些人都是胡诌的咯?”萧二夫人深知薛惠性格,忙继续道,“这事可是秀敏县主闹腾出来的,她堂堂一介县主至于冤枉你一个庶女?她手中还有你笔迹的情书,你在这赖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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