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画的真好看啊。”几个贵女不由发出赞叹,看薛惠的目光皆是崇拜。
毕竟作画都能作得如此端庄优雅已是不易,这画也能够如此优秀,更是难上加难。
崇拜完薛惠,转而目光就投放到了秦娥身上,她并未作画,提笔落字。
一时间众人目光变的戏谑起来,为首一个刻薄的贵女道“还敢写诗,莫不是怕我们不记得她那丑事。”
秦娥神色自若,落下非闺中女子的簪花小楷,而是行草书,字如刀锋,力透纸背,磅礴大气。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呆滞住了,难以置信这等大气之作会是出自面前一个娇艳的女子之手。
一道叱声响起,秀敏县主一声明黄华服,丹凤眼之中盛满怒意,带着嚣张跋扈的气焰朝着秦娥走来。
“贱人你还好意思来秋日宴!”
秦娥收笔,缓缓放下,丝毫没有因对方的盛气凌人而惧几分。
她转身看着秀敏县主,十分优雅得体的福了福身“参见县主,还不知是谁惹恼了县主,让您在这众人前口不择言。”
“说的就是你这个贱人,明明是有夫之人还做下三滥的荡妇之举,萧家怎还没把你赶出门,还带你来秋日宴出丑?”秀敏县主的声音又尖又大声,刺耳利害的很。
这般发难,换任何一个贵女怕是早已经被骂得无地自容哭去了。可秦娥纹丝不动,眸光漠然的望着面前的司秋敏,幽幽道“我敬您是县主,但您也不可胡言乱语往你身上泼脏水不是?”
“人证物证皆在,贱人还想狡辩。”说罢,外套顺势拿出那张情书,秀敏县主立刻扬手甩在了秦娥的面前。
秦娥伸手拿过情书,轻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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