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中秋节之后她便到了婚配的年龄,眼下谁还敢来提亲?
“我怎么知道?当初做混账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小薛氏恨铁不成钢的瞧着自己唯一的女儿。
流言蜚语最是可怕,尤其是姑娘家。
俩人正气恼着,门从外面被推开了,铿锵有力的脚步声让萧月儿慌乱不已,她死死的抓着小薛氏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是父亲回来了,父亲肯定会责罚我的,母亲我该怎么办啊?”
父亲脾气暴戾,会将她出赶出府去也不一定。
“别担心,按我的眼色行事。”暗暗的嘱咐了一句,小薛氏不安的站起身来,事态紧急,可是为了月儿的清誉,也着实没有办法了。
下一秒,她扬起手掌,用力的打在萧月儿脸上,清脆的声音格外响亮。
萧月儿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责罚,捂着发肿的脸,她不敢置信的仰起头,“母亲,你为什么要打我?”
“是母亲没有好好教育你,让你惹出这样的脏事儿来,都是母亲的错。”小薛氏神色哀痛的后退了几步,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脯。
萧令一进房间就看到了这一幕,赶紧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妻子。
“这是怎么回事?”萧令不解的颦着眉头,平日里妻子是最疼月儿的,更别说下重手打她。
“老爷,你打我吧,你骂我吧,我没有管教好月儿,让她犯下大错,都是我不好……”小薛氏边哽咽着边诉苦道。
这么一闹让萧令更加糊涂了,他不过是想回府提醒自己的侄儿,秦娥去买迷药究竟是何居心还未可知,竟还碰上了这一幕。
“月儿怎么了?”萧令眉头颦得更紧了,他一向没什么耐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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