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绷直的身子不住的颤着,她再也忍受不住眼前男人的羞辱,捂着脸哭着离开了。
陆鄞看着她的背影,薄唇渐渐抿唇一条直线。
李忱适时提醒道:“世子,京兆府的人已经候在宫门处多时,咱们须得走了。”
陆鄞仿佛没听见一般,他唤:“李忱。”
“世子。”李忱顿时应道。
陆鄞揉了揉太阳穴,眉心拧成结,到底还是没能过去心里那一关。他淡淡道:“你护送她回府。”
李忱持剑的手一怔,旋即便否定了:“一会要去命案现场,属下怎么能不跟着世子?万一有危险……”
“去。”陆鄞声音抬高了几分。冰冷的语调宛如冬日里的尖刀,一片片刮在李忱的脊背上。
李忱身子一寒,作揖称是。
是夜,陆鄞直忙到子时才回了英国公府。
翌日一早,睡了不足三个时辰,便着深绯色官服出门了,一伏案便是一上午。
昨夜的案子十分棘手,死去的女子是一六品小官家的女儿,脖子被咬两个血洞,曝尸在意僻静小巷处,死因可怖又毫无头绪。
京兆府借着这人是官眷之女,把案子推给了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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