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家室,娘子,赵员外郎瞪了孙郎中一眼。
这整个刑部就陆鄞还未成家,且伤了一个月在家养病,听说因为一段旧情,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说起英国公府世子的那段旧情,这一个月满长安城可谓传得沸沸扬扬,连那位小娘子的祖坟都快要抛出来了。
无一例外,陆鄞身边一向连个女人影子都见不到,虽也去平康坊,可也不曾对哪位花魁留过情。这位大人的情史,可谓一个干净。冷不丁传出一位情人,可不是叫满茶楼饭舍传得神乎其神。
有传闻这位世子为了长乐郡主,情到自缢。
也有传闻说长乐郡主逼婚于英国公府,嫁人不成,便持刀伤了人。
更有离奇的传这位曾经罪臣之女的郡主殿下,曾做过陆大人的外室!
流言纷纷,惹得御史台看不过去,直上了三道折子弹劾。
可昭元帝非但没阅,反以失察京兆府少尹贪污之罪,贬了从前的李智,直提陆鄞为三品刑部尚书。
家世显赫,皇恩昭昭,绝对的实力面前,渐渐的,也无人再敢议论国公府的八卦。
三人有说有笑朝楼梯方向走着,虞晚就站在楼梯口,她看见穿绯色官服的孙郎中,她飞快垂了眼睫。
可孙郎中显然也瞧见了她。他心中微微尴尬,这不是看见八卦正主了么。
避无可避,四目相对间,她硬着头皮起身唤了句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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