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绕过走廊,坐上电梯,看着镜面中的自己,无声地咧出一个讽刺的笑容,这十年,外面的人皆以为她魅力十足功力到位,迷得周先生十年不换情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一面镜子,或者说是周放的一个宠物,透过这面镜子他可以思故人,养了一只宠物可以放松心情。
这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十年时间,在物质这方面,周放的确从不委屈她,可孔姣姣知道周放从不碰自己,却又不准她有别的感情,不过是因为在周放眼里,她不是个人,只是个物件。
她哪有外面传得那么狐狸精转世,她只不过碰巧有几分像他的爱人罢了。
从周家出来时,正逢周彦在花园跑步,孔姣姣看了眼时间,洗完澡再跑步...
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傻逼,坐上车就准备走。
最后一眼,周彦冲着她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透过车窗,孔姣姣依旧看得真切,那两个字格外好辨认,也格外符合周彦的气质。
孔姣姣却并不生气,只是冷笑一声,和他父亲相比,周彦的确才像个包装华丽的草包。
他时常过来恶心一下,来来回回不过就是:美丽的摆件、不聪明却听话的小狗....还有就是刚刚的那两个字——贱人。
所以说,是要多草包才能在两个人相看生厌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彼此之间其实有相似之处,尤其是那眉眼。
他的父亲远比他想得更深情。
等回到家中,泡了澡躺在床上,已是凌晨二点多,她却没有任何睡意,脑子里走马观花而过的都是在公安局的那些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一杯热水之上。
她还记得当年中考出成绩,解旭以全市第一的成绩没有选择实验中学,却选择了去十四中,把十四中的奖励现金拿到手时,带着当时还刚及他小臂高的她去买了一根梦寐以求的雪糕。
炎炎夏日,把那花里胡哨的包装扯开,里面雪糕还散发着冷气,在烈日下冒着白烟,看着格外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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