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实话实说嘛?说她大概已经知道这变态是谁,可她就算受了这个一个罪,她却无法让那个变态送到台面上,让这个变态受到惩罚。
她不能,一个物件、一个宠物,就算被抬到再高的位子,也不可能越过主人的儿子上面去。
这件事情,所处的地位,她一直很明白。
一想到自己习惯性权衡与忍耐,孔姣姣突然觉得自己脏到要命,明明阳光大作的上午,可她浑身发冷,却只能强撑着,强撑着最后一丝自以为是的体面,“我不报警,不行吗?”
“当然可以。”解旭回答地很快,硬邦邦得像是一把利刃。
“谢谢。”
“你别后悔就行。”解旭抛下这句话,飞快转身进来室内,三下五除二地把所有的微型摄像头拆了出来,他像是再忍耐什么,把那些摄像头往桌上上一丢,不等孔姣姣反应,抛下一句“先走了”就直径往门口走去。
“解旭!”孔姣姣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男人停下脚步,却没转身,“有事?”
孔姣姣愣了愣,立刻随手找了个由头,“谢谢你特意跑一趟,要不,我们加个微信,我想做个蛋糕谢谢你,额...因为...因为这个耳环满贵的。”
说出这句没过脑子的话,孔姣姣就有些懊悔。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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