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玥拉了阿彩到木榻上一同坐了,一边打量着她,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阿彩啊,我这眼睛,怎么突然有些不适?”
一听这话,阿彩抓住沈君玥的手,刚才还带着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去,目露心疼:“殿下,您今儿又看见颜色了?”
“又看见?”什么叫又看见颜色了?沈君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阿彩又问:“那您这会儿,又看不见了是吗?”
沈君玥再次点头,心中疑团更甚。
阿彩的语气一点也不意外,难道她这眼睛还时好时坏,一会儿能看见颜色,一会儿看不见?这色盲症还是间歇性的?
阿彩似乎对沈君玥的反应有些不解,看着沈君玥面露疑惑:“殿下,您,怎么了?”
沈君玥回神,掩饰地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解释:“没事儿,先前在摄政王那,他生气,差点儿掐死我,我迷糊了一阵,这脑袋现在还犯晕,有些事儿这会儿记不起了。”
“什么?摄政王差点儿掐死您?让我看看。”阿彩瞬间炸毛,蹭地从榻上跳起来,蹲到沈君玥面前,伸手扒开沈君玥的衣领。
雪白细腻的脖子上,一条显眼的红痕赫然印在上面。
阿彩心疼又后怕,眼眶突然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哽咽着:“殿下……”
摄政王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殿下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他怎么就下得去黑手!
都怪珊瑚,都怪她给殿下熬了那劳什子加了药的参汤,这才惹怒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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