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顿了一下接着说:“那是成亲第三日,本该进宫谢恩,您去找摄政王,也不知摄政王说了什么,您红着眼睛从书房出来,就带着奴婢进宫了。进宫的路上您说眼睛又好了。可、还没等走进宫门,就又恢复原样了。”
听完阿彩的话,沈君玥的心哐哐往下掉。这么看起来,她的眼睛好坏,真的和那狗男人有关。
要不要这么坑人!
有没有可能她推断错了,刚好是凑巧呢?是吧,也有可能是凑巧吧。
一想到卡在她脖子上那粗粝的大手,还有那带着杀意的冰冷目光,沈君玥打内心深处抗拒和那狗男人扯上丝毫的关系。
不然,她就再试试?万一呢,万一呢,是吧。
万一是巧合,她就还可以照着原计划,等她身体锻炼得差不多了,摸清了状况就带着阿彩跑路,逃离那糟心的破烂剧情。
行。这几天,她就找机会假装偶遇去和那狗男人碰个面,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打定主意,沈君玥一颗烦躁的心安定了许多。抱起窝在她胸口的小煤球,揉了揉它的脑袋。
想起先前的疑惑,沈君玥问阿彩:“刚才你说成亲第二日敬茶,我要给谁敬茶?”
柳池风年幼的时候,母亲就没了。他的生父是个谜,而他的养父是被他亲手结果了的。这府里,就柳池风一个主子。
阿彩答道:“当时您说,摄政王没有父母,唯一当长辈对待的就是后院的那位嬷嬷,您想问问摄政王需不需要给那位嬷嬷敬茶。”
嬷嬷?沈君玥恍然大悟。是了,自打柳池风母亲没了之后,是那位嬷嬷照顾着他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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