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陶艺希口干醒来,她一动,在床边守着的顾景源时刻待命。
“怎么了?”
“水。”她嗓子还哑着,身上黏糊糊的。
顾景源早在保温杯里备好,杯沿送到她唇边,陶艺希喝了两口,水是入口刚好的温度。
“你再睡一会儿,等下如果还烧的话我们就起来去医院好不好?”他说话带哄意。
“嗯。”她顺从地重新睡下。
脑门上贴的退烧贴被撕下,他干燥温热的手覆盖在她额头上,用耳温枪熟练地测出体温:37.7,还在低烧。
为她重新贴了一片退烧贴,他用手轻轻拨弄她脸上贴着的一缕湿掉的发丝,也不嫌脏。
陶艺希舒服地闭上了眼,忘记自己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被照顾那是更久远的事了,有事都是一个人扛着,扛久了也会累。
生病使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无可不催的伪装也想偷懒一下。
他的手掌隔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拍着,窗外的雨还在下,雨滴落在窗沿,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埋在被子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发现他身上是不太合身的新衣服,普通粗糙。
“睡不着?还难受吗?”顾景源没有停下拍打,温声细语地问,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温柔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