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安的情绪起得莫名其妙,可能是太久没见到她了吧。
“你起好早。”
“生物钟到了。”
她起来后,身体跟被拆了重组一般难受,费力地挪开他沉沉的手臂,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他在喊。
顾景源抱起她回到床上,继而搂着她:“再休息一下吧。”
她也享受这一刻的温情,窝着自发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乖巧柔顺得不可思议。
她突然提起一件事:“我收到消息,晚上高三有一场集体聚餐。”
“你想去?”
“嗯。”
“那就去。”顾景源毫不犹豫地应下。
陶艺希冲他笑了下,随即垂下眼眸,收了笑容。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昨晚闹到半夜的困意渐渐袭来,但是紧紧相贴的枕边人源源不断地传来闹人的热度,还有吓人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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