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马发出一声惨嚎，直接被这一巴掌打下悬崖，向着下面快速坠落，惨嚎声随着坠落越来越小，到最后被风声淹没。

        这一刻，张角和文霄羽同时冲到悬崖跟前，就看到，这悬崖足足有万丈高，十分险峻。

        "结束了！"张角深吸口气，缓缓道。

        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是自己也难逃一死，更何况，白马还被自己打成了重伤。

        呼！

        文霄羽也是舒了口气，随即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冲着天空大喊道："爹。我给你报仇了，你可以安息了。"

        话音未落，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文霄羽自幼深受文丑丑教诲，父子感情非常好，此时想到父亲惨死。文霄羽完全克制不住情绪，几乎是泣不成声。

        张角没有劝慰，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感伤了一会儿，文霄羽逐渐平静下来，和张角一起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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