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妄半搂着他,兼竹感觉腰后似乎被揽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他仰头看向怀妄,却见怀妄眼底浮着冷色——看来是错觉,哪有谁搂人的时候还这么冷冰冰的。
两人很快撤离,兼竹抬了抬手,“我们把系带解开。”这白绫捆着总觉得不太吉利。
怀妄扫了一眼,“先离开这里。”
“也有道理。”兼竹转头叫上还在发愣的薛见晓和谌殊,就着绑在一起的系带,同怀妄朝来时的方向飞回。
刚飞出一截,陡然间一阵天旋地转——
视线晃动间兼竹的手腕被拽了一把,接着靠近怀妄身边。怀妄掌心挽了白绫,修长有力的手指将白绫绷得很紧,像是怕和他失散。
兼竹看了一眼,“我怀疑你又毒……”一道目光落下,他改口,“有独到的先见之明。”
谌殊禅杖一挑,勾住薛见晓的腰带,“阿弥陀佛,薛少主不要掉下去了。”
他们稳住身形,抬头只看那黄沙自头顶盘旋,脚底是万里高空。
竟然是天地都颠倒了一转。
一股黄沙自漩涡中央灌下,像是沙漏一般,落向深不见底的天空。
天生异象,很快各路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天阙、万佛、药宗全都汇聚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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