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还是不应声,兼竹视线从他脸上扫过两圈,随后收了回来。算了,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几天。
这头怀妄不回他,那头乌瞳却开了口,“地方在哪儿?”
兼竹同他指了个方向,“再过三条街就到了,那个塔状的飞檐就是。这会儿过去还不是饭点,华福酒楼临江而立,我们到了之后找个正对江岸的包厢坐会儿,晚点再吃。”
乌瞳“喔”了一声,又说,“你看上去轻车熟路。”
“以前来过一次。”
“以前?”
“很早以前。”兼竹笑了笑。
乌瞳看着他若有所思,另一侧怀妄身上传来的气压已经低得可怕。
穿过两条长街,华福酒楼便映入眼中。
五层酒楼如精巧的八音盒矗立江边,琉璃砖瓦翘角飞檐,正门顶部的牌匾透出些年代感,大红灯笼在清冷的早晨显得热闹喜庆。
像这样的大酒楼,上层基本是供人留宿的客房,十二时辰全天营业,通宵达旦。
这会儿虽然天色还早,但兼竹踏进酒楼时就看堂中已经有三两桌人在吃早茶了,还有零星的住客沿着回旋长梯从楼上走下来。
堂中小二看见兼竹三人进门,抹布往肩头一搭立马上前迎接,“三位打尖还是住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