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羊的蹄子在木质地板上踏了一下,兼竹躺在床榻上睁开眼,外面已经天亮。
他躺着没动,细细回味着:昨天是两次还是三次来着?反正回本了。
身上仿佛还残留着余热,起身间依旧是腰酸腿软。兼竹灵力运转一个周天,稍作吐纳又回到了活蹦乱跳的状态。
他下床后走向黑羊,摸摸它柔软的脑袋,“你若不借助外力就能这么灵性该多好。”
黑羊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有多灵性。但它还是点点头,一副乖顺的模样。
反正不用耕地就行,别的它不需要知道。
兼竹开了屋门将黑羊放出去,“去吧,自己去玩。”
圆滚滚的黑影一瞬窜入山间消失不见。
兼竹透过枝叶看了眼天色,心想怀妄大概是在席鹤台上练剑。他昨日答应陪人玩一整天,这会儿便打算去席鹤台上找怀妄。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屋门打开的声音。兼竹转头正看见怀妄从屋中走出来。
“你没去练剑?”
“嗯。”怀妄只应了一声,没有解释别的。
兼竹想到他说这几天累了,便没再追问,“说好今天陪你一天,我们准备一下就可以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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