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连在蒹山待了好几日,果然如兼竹所说,怀妄一天都没上成过他的床榻。
但任凭怀妄抠着他高贵的脑袋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渡劫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兼竹院子里的灵植是好几个月前种下的,离了几个月未经浇灌,好些已经蔫儿了。
他们将还水嫩的几株吃完,兼竹靠在躺椅上摸摸肚皮,一脸满足,“不如先回苍山吧,雪霖莴该丰收了。”
怀妄现在什么都依着他,“那就回去。”
两人没怎么收拾,兼竹只回屋带上了那盏浮莲灯罩,随后他们便飞身回了临远宗。
穿过层层叠叠的前山,还未落到席鹤台上就远远看见一片绿莹莹的山头。
怀妄眼神都紧了,下意识就靠近了兼竹身侧。兼竹转头看向他,似笑非笑,“仙尊在意什么?这么绿还不是你自己种的。”
怀妄,“……”
思及自己绿自己的那些过往,他面上瞬间绯红。
他不再回话,只是在二人落到席鹤台时,伸手捏住了扑腾过来想要邀功的自家灵鹤。修长的手指夹着灵鹤那鲜嫩的后颈皮,“哗啦”就扔到了一边去。
兼竹揣着袖子站在一旁,“不准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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