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出了眼下情况的危险。但一开始他就因为怀妄的生气而错失了拒绝的良机,以至于现在二人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兼竹定了定神,还想抢救一下,“怀妄,别在这里……”
虽说苍山并无外人,但光天化日,四周空旷,便是连他的声音都像是带了回响,难免有些羞耻。
埋在他肩窝里的人抬起头来,嘶哑的嗓音带着化不开的情绪,“那要回去?”
那双手的动作没有停下,兼竹呼吸乱了几拍。回去?他想起两人住的小木屋,想到那舒适的床榻……若真回去了,岂不是更加便于怀妄拳脚施展?
这灵潭虽说多有不便,但不便也有不便的好。
只要没有七天七夜,一切都好。
思绪飞转只在几息之间,再开口时兼竹已有了决定,“还是……还是就在这儿。”
“嗯。”怀妄像是什么都依他,应了一声那外衫也彻底地飘在了水面。
恢复记忆之后,怀妄的动作不复先前的生涩,将他喜欢的点记得完完全全。
为了躲过七天七夜,兼竹也有好些日子没做了。他估摸着在灵潭中不至于这么久,干脆放任地迎了上去,仰头咬在怀妄的下巴上,安抚着后者起伏的情绪。
亲吻间,身上的乾坤袋硌在了腰间。兼竹想起兜里还揣着小零嘴,便顺手将乾坤袋和衣衫都打包反手丢到了池岸边。
这一行为无非是对接下来即将发生之事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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