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考不过我吗?”
他在微笑,依然以她最熟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在说话,那么轻松又自然,一个让她喘不过气来的痛苦叙事在他开口的瞬间好像就被解构了,变成了一个日常的玩笑,一个不值得流泪的游戏。
他捧起了她的脸,离她很近,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她能很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的明朗和开阔。
宛如D市那片沐浴在晴光中的温柔海面。
“别看别人,也别跟别人比,”他轻轻地说,“就跟我比,谁赢以后家里就听谁的。”
他是正经不过三秒的,没一会儿又开始插科打诨了。
她被他闹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伸手打他,他也没脾气,就拉着她的手笑,又听她埋怨他:“你就不能多说两句正经的?我还难受呢。”
“这还不正经?”他振振有词,半是认真半是玩笑,“我把以后家庭地位都给赌上了好吗,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说完顿了顿,又补充:“先说好,咱俩是公平竞争,我不会让着你的,你要是输了可别跟我生气。”
一说这话就把周乐琪的脾气给挑起来了。
她气得又打了他一下,说:“我要你让?”
她还比他大一岁呢,要是真的没考过他那得多没面子?
而他只是笑,散漫又温情。
而到了四月离高考只剩一百天的时候,一中就又要举行百日誓师大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