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什么局?
张钧的内心发出了一声冷笑。
会是干干净净的局吗?
另一边,袁嘉惠已经把侯梓皓送到了别墅区的出口。
五月下旬的北京已经开始热了,即便是夜晚的风也不太清凉,很容易让人心情浮躁。
袁嘉惠的内心就颇不平静,她一路走一路偷偷地看他,即便他说了好几次“不用送了”她也还是执拗地跟着他一起走,享受着这难得与他独处的时光。
“我明天去公司看你吧?”她主动挑起了话题,显得兴致勃勃,“我爸也老让我去公司,我就给他个面子——明天一起吃午餐?或者我给你带点吃的也行。”
身边的男人却很沉默,安静地听她说了一阵后才开口,依然是拒绝:“不用,最近也忙,你来了我估计也在会上,见不到的。”
客气又冷淡。
袁嘉惠的热情有稍许受挫,但这无碍于她对他的喜欢,这毕竟是一件她坚持了好多年的事,就连他的拒绝她都快习惯了,怎么还会轻易放弃呢?
“行,那我们周末再约吧,”她再次提议,“你刚回国不久,北京有好多地方没玩儿过吧?我带你去呀,我对北京挺熟的。”
殷勤备至。
暧昧的暗示出现在她的眉梢眼角和每一个语气的起承转合之中,已经成熟的男人看得非常清楚,同时他更清楚的是自己不应当再对面前的这个人表示拒绝了——她不仅仅是一个人,更是一种象征,可以成为他借以自保的力量。他应该要答应她的,起码要尽量让她开心,人要做成一件事有时候不得不舍弃一些东西,譬如原则、譬如本心,譬如变成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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