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陈伯发现异常,连忙放下手机抬手捂住眼,有两行透明液体悄声无息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面上纤细的手指紧握攥成拳,愤恨用力到指关节泛白发颤。
到了千溪山的温宅别墅,陈伯打开车门。
温瑜一双绵软的小皮鞋灵巧落地,候在一旁的女佣接过陈伯递来的书包,小跑两步跟上温瑜向别墅客厅走去。
温瑜早已恢复冰冷神色,她沿着脚下白色瓷砖铺成的小道,身段盈盈穿梭过栽满粉玫瑰的花园,蓝色及膝的校服裙下小腿白皙又纤细,却忽的顿住脚。
她目光落在不远处喷泉池子旁边,停着的一辆陌生黑色越野车上。
温瑜年纪小小,外貌却是遗传了父母优良的基因,出众的漂亮。她一言不发的盯着那部车子出神的模样又显得乖巧,引起女佣的爱怜之心。
女佣目色泛出慈祥:“大小姐,家里今天刚换一匹保镖团,添了两名私人保镖给您和二小姐选,正在客厅中等您。”
温瑜闻言一顿,她目光遥遥透过未拉窗帘的落地窗,看见楼里硕大挑空的客厅灯光通明,意大利黑皮沙发上正襟危坐两个穿着西服的陌生男子。
而她父亲温柏言悠闲坐在对面与之交谈什么,身旁坐着乖巧相的温芷,另一旁站着管家廖伯。
许是屋内的灯光太过明亮,折射在玻璃上刺痛温瑜的眼睛。
她站在原地,紧盯着里头沙发上坐姿端正,举止有度,大多数时间沉默的陌生男人。
纵使距离太远,那男人又是坐着的角度,那双穿着西裤的长腿仍显隽长有型,他双手不苟的搭在膝上,此时下颌微垂,温瑜看不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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