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那天的确是我不好,是因为当兵前我曾在英国读管理系,看到你的文件财务报表流水有问题,拿去给温芷对问的。没别的。”
陆野是怀疑温家的破产和温芷的未婚夫东盛集团有关。但这一举动却是不符合他当时的保镖身份。保镖不该管雇主的私事,他的举动不好解释。
况且,她当时说话也着实伤人。
从刚才就不管他,飘去窗前看楼下车水马龙风景的温瑜,静静扭过头看他。
男人坐姿意外不像以往军人气概的挺直如松。他此刻弓着上身,精实的双臂随意搭腿上显得气质颓废,硬朗凌厉的五官,右眼角挂着肿胀的青紫裂开的伤痕显得几分狼狈,意外的多出些狂野气息,眉宇间却泛着一抹柔和神色。
“我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突然伸手抱我。那天比你去我家说喜欢我的时间晚一个月。所以你是吃醋了,生气才不联系我?”
温柔带着宠溺的低沉嗓音随着凉风飘到窗边,温瑜惊讶的睁大眼,她回头像看陌生人一样瞪着陆野,死气苍白的面色忽的红了。
温瑜嗖一下移到床边,居高临下瞪着陆野微垂的脑袋,语气磕磕巴巴“谁,谁吃醋啊,神经病吧你!”
温瑜的角度是看到男人腰间包裹浴巾敞开腿坐着的模样,小腹紧实的肌肉一览无遗。
她嚅了嚅嘴巴,红着脸不自在将眼睛看向一边。
“爱逞强,实际欺软怕硬……胆小,还爱哭。第一次见你那天我就知道了。”
温瑜愣了下,她垂眸看见男人双眼空荡荡的望着脚下的地毯,那张英俊的不像话的脸庞,失落的神情尽显。
“在楼下一张小嘴怼天怼地厉害的不行,气的我都想揍你。结果转头跑楼上哭的稀里哗啦的,我都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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