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将小姑娘放下来扶稳,低声问她。
温瑜哭丧着脸:“我准备的信封和小剪子忘车上了。”
她早上是有备而来的,带了把剪眉毛用的小剪子,准备剪温芷几根头发或指甲的。
结果没想到会坐上陆野的摩托车,一时就把这事忘了。
陆野顿时松口气,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抓着她手腕往电梯走,“去买新的不就行了?”
温瑜也觉得刚才自己失态了。
她有点难为情,想挽回一下形象证明自己不是傻瓜:“我这不太着急了吗……”
陆野带她一层一层找卖小剪刀的地方,温瑜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缺乏运动,她多走几步就不开心了,“怎么回事啊?你也没来过吗?”
只听声调,陆野就知道她大小姐脾气犯了。
他确实是第一次来,而且得知温芷周末会在这地方学舞蹈,也是他循着前世的记忆,偶然听到温芷妈妈和邻居谈话听到的。因为他本身并没对温瑜的那位继妹有过多关注。
陆野知道温瑜从小就娇贵,此刻也有些犯难。她像个引人瞩目的精致小娃娃,人生地不熟,着实不放心让她单独呆这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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