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阳,你为何进入突骑营?”
“当年越安王营救凉州,我的家人才得以保全。等王爷回朝时,我便趁乱混入其中,才知当日救凉州之人是越安王殿下,意欲进入突骑营。半月后,我被人发现,我将事情原由说出,得以留下。”
世人皆以为,当日救凉州之人是当今太子赵知钧,先皇后嫡长子。看来,六年前,顺德帝偏心得厉害。
明明是赵知弘的功劳,却大肆封赏太子。就连贵重如凉国公也以为是太子帅军,知道内情之人都三缄其口。
自从赵知弘坠马后,顺德帝逐渐对赵知弘改观,对他的提防之心渐弱。赵知弘坠马,一举两得。
当时的赵知弘不甘心为副将,直接坠马逃避战事,此为一得。坠马受伤,身患隐疾,让顺德帝以为赵知弘只是个臣子,并非王储人选,对他放松警惕,此为二得。
姜照音望着坐在观台上的赵知弘,深思开始恍惚起来。
“小姐,你是我们凉州的小姐!”
只见唐阳泫然欲泪,双目通红,直接跪下道,“如今,朝廷迟迟不收复凉州,又不再启用凉国公。小姐,唐阳愿为小姐马首是瞻。”
“为何?”
“小姐!唐阳害怕,陛下没有收复凉州的心思。再过十几年,昭国将忘记凉州这片土地,视凉州为异国,视凉州人为外族人。而凉州人也会忘记,他们与中原一脉相承,唐阳不愿同室操戈。如今,我得见小姐,就像看到万里之外的故土一般亲切。”
姜照音知晓,顺德帝这一生中没有打算收复凉州,凉州沙尘满天、有的地方寸草不生,地方百姓根本交不上赋税。
凉州怎么比得上南方土地富庶,那沃土千里,对于一个愿望开疆拓土的君王来说,实在太过诱惑。顺德帝在心中已经摈弃凉州,凉州求援一周后,他才派赵知弘率几千人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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