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震怒,“可还能医治?”
那太医拧着眉头,叹息道,“李将军的情况并不乐观,微臣只有三成把握、只能尽力一试。”
宣德帝的火气蹭地一下上来,嘴旁的两道龙纹愈发明显。四下臣子皆屏气凝神、不敢多言。
“给朕查,查他个水落石出。朕定当严惩真凶、朕要诛他九族!”
太医闻了闻适才李毅喝过的酒水,又用银针探查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禀陛下,李将军的酒水中含有剧毒。”
恭王听闻,顿时也沉不住气,连忙跑到宣德帝面前,下跪道,“父皇明鉴!这酒水虽说是儿臣递给李将军的,但儿臣确非下毒之人。”
令恭王万万没想到的是,赵知弘竟帮他说话,“二皇兄本是将此酒赠于儿臣,倘若真是二皇兄下的毒,加之这宴会乃二皇兄一人操办,自然难逃罪责。故而儿臣想,此事应不是二皇兄所为。”
宣德帝冷静下来,又说道,“越安王继续说下去!”
赵知弘凝眉道,“二皇兄倒给李将军的酒水,二皇兄适才也喝过。倘若酒水中果真有毒,为何二皇兄没事?”
恭王的脸色登时一变,质问道,“三弟这是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就连那太医更加也慌张起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桌上茶盏,而后禀告宣德帝,“陛下!此乃微臣之疏忽,李将军中毒并非是因为其中酒水,而是酒杯,故而无论掺上任何酒水,都会使饮酒之人中毒。”
恭王颔首道,“儿臣虽料理今日之筵席,但清洗茶盏之事却并非儿臣负责。”
宣德帝冷笑道,“朕命你全权负责,可为何你如今又说不该你负责?此话何意?”
“父皇!购置酒具器件之类,并非儿臣负责,而是由当今户部尚书许大人一力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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