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彬自然而然反过来问我:“怎么了?”我答得庸俗:“没怎么。”崔彬执着:“你别瞒我好不好?”我答得模糊:“她最近情绪不太好,我联络不到她,有些不放心。”
“为什么情绪不好?”
“我也说不清,好些事儿堆到一块儿了。好了好了,如果她找你,你叫她打电话给我。”我挂了电话,不敢再听崔彬继续问下去。
而等我真正再见到陈娇娇,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儿了。而且,她是和崔彬在一块儿。
我和刘易yAn开始找房了。因为有了锦锦,所以我们对房子的要求还真不是一般的苛刻,不能与人合租;y面住怕了,两间房最好都得朝yAn;不能是底层,也不能是顶层;房子不能太旧,蚂蚁蟑螂都不能有;之前的住户还得讲卫生,别回来人走了,把细菌留下;地段不能太东也不能太西,免得我和刘易yAn上下班太辛苦;社区还得安全,溜门撬锁拐卖小孩儿的案件不能发生;房租最好三个月一交,押金最好等于一个月的租金,钱留在自己手下,心里才踏实。更重要的是,这个月租,非得在两千块以下。
我和刘易yAn分头行动,每人每天平均跑五家中介,到了那儿,呱啦呱啦把这诸多要求一说,对方准是撇撇嘴一摇头,外加一句“难啊”,然后记下我们的电话号码,让我们回家等信儿。
婆婆在这几天中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憔悴下去,我一有机会路过她和公公的房间,就会斜着眼睛往里瞟,而她准是在SiSi地搂着锦锦,双眼空d,一面愁容。要说我不揪心,那绝对是假话,但我自己对锦锦的Ai,早已膨胀得要爆炸了。所以这个家,我是搬定了。
刘易yAn问我:“我们单住,锦锦白天谁看?”
“找个保姆,不管别的,光管看孩子。”我答得简单。
“那得多少钱一个月?”刘易yAn的脑子里在算着账。
“两千块怎么也够了吧。”我估计着。
“这么多,要不然,咱找个离这儿近的房子,白天让我妈帮着看看。”
“不行,妈天天抱着锦锦,到时锦锦不会爬也不会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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