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的第二个周三,代表这个月已经过了一半,也表示,今天我得见到那个月从洛杉矶飞回纽约一次的哥哥,还有,虽然每天上班在同一座大楼、住在同一个街区,却无法见到的父亲。
因为今天是克莱尔的例行全T会议。总公司、分公司的部门经理、组长全数参加。我不懂为什麽明明是全国大企业,公司这麽多人,总是还要Ga0个全T会议。尽管参加过无数次,我心里依旧是像第一次来到会议厅一样心脏蹦蹦跳的,尤其是今天,这是我第一次代表计划组发言。
没问题的,昨天还和凯特对了好几次。我不断安慰自己,反正父亲哥哥大概一如往常的会忽视我吧。我拉了拉裙角走进电梯,按下二十楼的按钮,默默抱着笔电和计画书,看着玻璃外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突然想起克里斯钦昨晚的邮件。
"fromchristian
明晚直接来我家”
一句话语也不多余,完全没有问候和询问的意思。我想起在游戏室里他命令的口吻,脸上泛起一阵热。喔不,我偷偷瞄向玻璃镜面,确认脸上的泛红,没有露馅,我还是看起来那个自信的计划组组长。
上百人的会议厅充斥凝重的氛围,全等着父亲一句评语。苏珊说我严肃时的神情像是直接从父亲脸上复制出来的,令人不禁畏惧。
没有人眼神是向着父亲,包括我在内,我知道今天我又不如他意了。站上前台时我就知道了,根本不用开口,他从电脑前抬起的看到是我时就释出了冷漠的讯息,眼神飘向经理像是在责备为何是我发表。从头到尾,他没有看过我一眼。
倒是坐在对角的哥哥一直凝视着我,微暗的会议室看不清楚那是不是嘲笑的眼神,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赶快逃离这里。
“今天就先这样,计划部门经理留下,散会”
我默默挤出人群,搭上电梯,广播的音乐声提醒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电梯里的气氛也渐渐热络起来,我依然缩在角落等着,忘了自己没按电梯,就这样跟着人群走出了大楼。
反正下班了,经理要检讨就明天再说吧,管他的,我现在taMadE只想大喝一场,然後跟凯特说说我有多难堪。啊,差点忘了,凯特今早去华盛顿见新欢了。真是该Si,她就不能歇一歇吗。
我低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回到公寓。车还停在公司下,算了,明天再开回来吧。我走近这个街区最矮的一栋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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