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发出难受的SHeNY1N,即使有条Sh毛巾,也无法阻止血气方刚。
丢脸丢到家了!
「这也是没办法……」
教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异状。她敢肯定如果有镜子,现在的自己绝对整张脸涨红,即使大腿夹再紧、手试着掩护,阿尔法不受控的费洛蒙正在释放,企图g引这里唯一的对象。
「抱歉……」她克难说着,感觉被m0头,对上那双蓝眼睛时,又羞愧地移开视线。
「你很努力了。」对方依然温柔,或许是觉得Sh毛巾有用,所以又温柔地碰触脸颊;她抿紧嘴唇感受x膛中激烈跳动的心,现在还能保持理X,仅是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更丢脸的一面。
「我听说了,你表现很好。同学的发情期突然来,你却能忍住还护送她到保健室,没有顺从本能非常厉害唷,不要觉得丢脸!」
对方温柔的语调,其实她没听进去几个字,脑袋仍在发烫、身T依然难受,她口乾舌燥,很想说——教授你被骗了,并不是同学的发情期忽然来。
那位同学曾经跟她告白,拒绝後对方提出「当不成恋人就当朋友」的提议,拿铁爽快答应了。几个月相处下来,她信赖对方不会有歪念头,就说溜嘴自己的易敏期在什麽时候,忽略对方的笑容下在计算什麽。
真是刚好呢,她每天随身携带的药被偷了,那位同学也忘记带抑制剂,两人又独处在一个空间——平常不会发生的事情,在那位同学悄悄的引导下突然顺理成章,而且在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快失控的欧米佳居然不是逃离有阿尔法在的地方,请求贝塔帮忙送自己去保健室,而是将教室门上锁、脱下自己的外套,想解开脖子上用来防止被标记的颈链。
再迟钝的阿尔法都知道,这是某些行为不良的欧米佳,用来强迫喜欢的阿尔法跟自己在一起的手法。
她虽然因为欧米佳的费洛蒙感觉到兴奋,但是也久违生气,不顾自己的行为粗鲁,将教室门踹开、把同学抱到保健室一丢,就跑到这间研究室里。
脑袋一团乱也变得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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