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以为她对我有多一点关心只是自己幻想的错觉;因为琪儿对每个客人都很好,她记的每个熟客的来历。若你时常造访,她会礼貌的跟你寒暄,关心你最近的状况。
所以当时我从不觉得,当她送咖啡来时总是刻意绕过後方偷瞄我写的东西、常常有搭没搭的问我写作进度是有什麽了不起的事。
那时只把那间小酒吧当作是环境优美又廉价的工作室,一旦开始写作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丝毫不会将心放在周遭的事物上。
我会注意琪儿,我和其他人一样,享受有她在身边的美好时光;只是我也把那当成不可触及美梦,从没想过要设法博取她的一点点注意。
直到某天我不小心累趴在桌上睡着,被琪儿叫醒时发现背上披着自己的大衣,时至凌晨的酒吧铁门已经拉了一半要打烊,她问我家住哪,能不能陪她一起走回去?在那不久後我才发现,也许我在她眼中与一般人有些许不同。
起初我只是静静的写,只要我光临酒吧,她便很有默契的帮我送杯咖啡,有几次她很好心的请我陪她回家,路上不多话,只聊些喜好小说类型的话题。
渐渐的,我总是最後一个离开酒馆,就算没送她回去,也会在离开前陪她小聊一阵。
渐渐的,她总是会在排休或没排夜班的时候刻意早些下班,点杯咖啡陪我坐一会儿。而我总是会把写到一半的文章搁着,陪她聊到咖啡喝完,然後就会有其中一人道别。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总是在平日加班後见面,每次大约一杯咖啡的时间。
相处的时候我们有种默契;我们不会要求对方进一步的交往,我们只编织梦想。
我说我想当一个能被看见的小说家,只要求有自己的Si忠粉丝还有不错的收入;就算我现在只是个穷酸的上班族。
她说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顶尖的调酒师,她想出国,靠自己的技术扬名国际;但她也说她现在只是个白天上课,晚上在酒吧打工,回家还要准备证照考试的穷学生。
我们的起点相同,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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