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什么都能商量,但主权问题绝对不能商量。
而且毛熊不行的时候,就算咱们不去拆分它的家产,也有别人去拆分。
从美国人到法国人,从英国人到弹丸之地的韩国人。
大家都瞪大眼睛,想着从那片辽阔的土地上捡到一点漏。
不过现在还不如,虽然私下有东西流出来,但也只是零零散散的,真正的肥肉都还没放开销售。
吃饭的时候,曹叔也和苏辰说起这个问题。
“这次咱们只是先去摸摸底,估计想要放开手脚还是有点难。”他说道,“反正你应该也没来过这个地方,就当是来看一看呗。”
“那当然,我真的还没来过这个地方。”苏辰笑着道,“不过下次再来的话,咱们估计得坐飞机才行,难道您没发现火车太遭罪了吗?”
“是挺遭罪的。”曹叔无奈道,“早知道就敲你小子的竹杠了,毕竟我还没坐过私人飞机是什么样的,对了,薛芳同志这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找医生?”
薛芳急忙道:“曹叔,我没事儿,就是刚才在车厢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而已。”
“那就好,就怕你有些水土不服。”曹叔不疑有假。
因为火车上人多眼杂,所以一些太重要的事情没怎么聊。
而且火车上也没什么可以娱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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