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剑，杨宇转身离去。

        “那只眼睛，赶紧治疗下好，免得视力受损。”

        眼看杨宇离去，长柳川用战锤，支撑起伤痕累累的身躯：

        “为什么不攻过来，为什么要留我一命？

        你明明有实力......

        是对我的怜悯吗？你们真的会对我们怜悯吗？

        ......留我一命，你一定会对今天这样做后悔的。”

        杨宇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没有开始治疗，依旧紧紧握着战锤随时准备攻过来的长柳川，嗤笑道：

        “你硬要寻死，我不会拦你。如果你再敢攻过来，我将会彻彻底底把你送入地狱。

        至于......怜悯？

        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为什么留你一条命，大概是我觉得你身上的这份力量，总有一天会真正派上用场。

        你说我们是恶魔，那是你们还没有见过真正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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