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筋的确还算清楚。
赵承衍才要夸她两句,她自己接上了前话先开了口:“况且世家中若论出身贵重,也少有人尊贵的过薛闲亭。年轻一辈的郎君里,论恩宠优渥,更没几个比得过我表哥。我拉拢他们不急于一时,忙什么?”
原来是底气足。
他又开始头疼了。
本来以为小姑娘心血来潮……也不是,就是一股子劲儿拧巴着,咽不下这口气,仗着皇帝偏宠,就想可着劲儿的造作。
不成想问了几番儿,竟也难不住她。
瞻前顾后,她像是真把什么都想到了。
“你上太极殿御前回话,尚且有御史弹劾,即便说陈士德持身不正,那也总归让你见识过了。”赵承衍终于坐直起来,目光平静地正视着她,“你去开口说要设立司隶院,朝野上下还不吵翻了天?”
“他们吵就吵去,我要设立司隶院,只要父皇点了头,他们还真能翻了天?”
赵盈不以为然:“皇叔您细想想,退一万步来说,我不是奔着皇太女去,就眼下这朝堂,难道不应该有人来打破局面吗?”
先破再立,她的意思赵承衍听懂了。
小姑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既有一股子莽劲儿,又思虑周全。
司隶院若得立,用人她打算挑些寒门子弟,却又不全然排挤世家,有薛闲亭和宋怀雍帮着她,将来寒门世家两手抓,手上那碗水端的再平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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