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深吸口气,到底没开口。
她也很紧张,薛闲亭看得出来。
马车又南转向西南方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不到,在山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众人下车,抬头往上看。
山路崎岖,蜿蜒着修了台阶,九曲十八弯的架势,一眼并看不到尽头。
薛闲亭才感到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的?”
赵盈哦了声:“托人打听过,诚如你所言,要尽人事,我要是连他住处都打听不到,也不算是尽人事了。”
她说着提了裙摆就要上,宋乐仪拉了她一把:“这一眼看不到头,你真要上去啊?”
她一面说,一面侧目看徐冽。
徐冽腰杆子仍旧挺的很直,察觉到宋乐仪的目光,才叫了声殿下:“我先上去拜访也行,万一他不肯见……”
“我人已至山门,却不登山,你觉得算是诚心吗?”
赵盈推开宋乐仪的手,又做深呼吸状,抬步迈了上去。
这台阶犹如天阶,他们一行又素来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爬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气喘吁吁,中间停下来休息了足有七八次,才终于登山至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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