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玉堂琴问的一时哑口无言。
这是什么路数?
他盯着赵盈直打量:“怎么都不行。”
赵盈仿佛也不显得怎么气馁,哦了一声:“我诚心登山而来,这也不行?”
玉堂琴扑哧笑出声来:“若能请得我出山,你的两位皇兄应该会更有诚心,叫他们三跪九叩拜山上来,他们恐怕都愿意,你信不信?”
那她信。
就是事成之后玉堂琴肯定会死的很惨就是了。
赵家三兄弟嘛,骨子里全是一样的。
能屈能伸,可要谁给了他们半分屈辱,别叫他们翻过身来。
生不如死的滋味,她不就已经尝过一回。
“先生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玉堂琴甚至都不再看她,话也不说。
赵盈略想了想:“如果,我是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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