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仪眯了眼:“他知道你是装病的?”
这两天她就窝在屋子里,连床都没下过,近身服侍的事情又不叫行辕中伺候的丫头插手,全是挥春书夏和云兮她们。
胡泰煎的药天天端到她面前,连饭菜都换成了白粥和清淡小菜这些,糯哝的糕点一块儿也不叫她碰。
她做戏做成这个样子,连沈明仁都信了她真病倒,章乐清去哪儿知道她是装病。
赵盈摇头道:“说不得他只是想试试我的底而已。”
她说着就已经起了身。
宋乐仪下意识按了她一把:“叫大哥和薛闲亭应付他?”
她还是摇头。
晾着他们两天也差不多了。
肠胃不受也只是在她身上才显得格外严重罢了,第一次出远门,来这么一遭行了,再拖久了,章乐清一封密信送回京,反正这些事儿传到姜承德耳朵里,将来她再想办外差,姜承德还不跳着脚给她使坏。
赵盈反手拍了拍宋乐仪,说没事,叫了挥春和书夏伺候她梳妆。
章乐清面相和善,说话的时候也总是客客气气的。
他是一方知府,向来头顶上也没什么人压着他,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下面大小官员看他脸色行事,偏他没那个官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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