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昭宁帝如此行事,给她招惹骂名的同时,也会带来一些好处。
就譬如眼下。
赵盈环胸,好整以暇打量他:“我因此事被人诬告,别说父皇生气,我还一肚子火气呢。
眼看着要过年了,本来我还能上街去凑热闹,听说城中极热闹,晚上还有花灯会?
我每年都在宫里过的,还没逛过京城里的花灯会。
现在好了,禁足在司隶院三日,然后就得被拘回上阳宫去。
徐大人,我跟谁说理去啊?”
徐霖眼角抽了抽。
他们家也是受害者好吗?
知道她委屈,但他们家不委屈吗?
徐霖算是看明白了,徐冽指望不上,这位殿下也不是多好说话的主儿。
他抿唇:“臣与家父商议过,连岳丈大人那里也去回过话,只怕皇上为殿下的事正在气头上,太极殿上不开口,我们现在若进宫面圣去求,那是火上浇油,只会让事情更糟。
臣知殿下委屈,蒙受不白之冤谁不委屈?何况殿下千金之躯,连臣也为殿下不平的。
可是稚子无辜,殿下是心善之人,臣今日来便是想求殿下慈悲,此事也只有殿下去皇上那里开口,恐才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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