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宋太后不过是在挑刺儿罢了。
有时候觉得世人可笑。
把红微放到赵澈身边去开脸,这样的事情不去问孙淑妃,不去问昭宁帝,把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叫到跟前来做这副样子,难道不可笑吗?
宋太后也是既怕昭宁帝,又总想试上一试。
也无非昭宁帝是她亲生的孩子,倘或她只是嫡母而非生身之母,凭昭宁帝的手腕和脾气,她只怕一辈子窝在未央宫中,闲事不理的。
宋太后点着扶手,冷冰冰道:“太原王氏女就快入京了,你大皇兄的事你虽有错,但最大的错不在你,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也不跟你置这个气。
至于三郎这件事——当初你叫我来养他,养了没多久,又送去了孙氏身边。
你是疼你弟弟的,那会儿怎么不说孙氏出身低微,养不了你弟弟呢?
如今才十一岁的孩子,过了年到八月里也才十二,就往他身边放人?
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不是你的主意。
从小到大,你父皇对你几乎是言听计从,你若不答应,他会把那个丫头放到三郎身边去吗?”
她话到后来更是动怒,胸膛处起伏着,原本只是轻点着扶手的那只手,此刻重重一拍:“简直就是胡闹!”
赵盈久不这样跪人,腿已经有些发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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