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怕什么呢?
我们自然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但孙长仲是不是被人利用,总要弄清楚。
到底是谁见不得你好,使这下作手段坑你这一遭,咱们即便要报复回去,也得找对了人是不是?”
报复这样的字眼对崔晚照而言太陌生了。
她包了一眼眶的泪,一滴也没滚落下来,眼中明亮光芒不见踪影,如今剩下一片黯淡:“说到底我……我不想报复谁。”
宋乐仪咬了咬牙,实在恨铁不成钢。
“行,咱们不报复谁,你只告诉我,今日孙长仲推你下水之前见没见过袁如月,孙长仲又可曾跟你说过什么,你离席之后见过哪些人,别的我就一概不问了。”
崔晚照知道是为她好,可她性子别扭,自来如此。
她本就是这京城里一个大笑话,赵盈那个法子她晓得可行,然则今日宋乐仪为她设个宴,又闹出这样的事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如今是笑话里的笑话了。
她整个人蜷缩着,抱着自己的膝盖,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去。
宋乐仪真是一忍再忍,要不是看在薛闲亭和赵盈的份儿上,她真的好想给崔晚照来上一拳。
什么高门养大的女孩儿,清河崔氏的嫡长女怎么叫养成这幅不争气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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