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后在外奔走,往来朝中重臣府邸,她既没有背过人,昭宁帝肯定全都知晓。
赵清现如今的罪名,谋逆或是结党,许哪一个,原本就是昭宁帝一念之间。
她的种种行为,都更像是坐实了赵清结党营私的罪名。
没人跟她计较,没人来追究她的不安分,那是懒得搭理她,连赵清都没想好究竟怎么处置,怎么会来跟她一个女眷计较罪名问题。
然而赴了赵盈今日这个宴,给人拿住,便是把柄,万一昭宁帝起了性,要追究前事,便正好借此发挥。
但她到底还是去了——
王氏没敢大摇大摆乘安王府的马车到云逸楼去赴赵盈之请,只叫人拿一顶极不起眼的青灰小轿抬了她过去。
等落轿下来,云逸楼里的小二早迎候在门口。
王氏见此情状皱了下眉头,然后就看见不远处专属于赵盈的那乘白玉顶的马车。
赵盈是特意招摇过市的!
司隶院里的马车有很多,赵盈出行大多都坐司隶院属的马车,是以司丽令身份在京中行走,而非永嘉公主的身份。
但是这乘马车不同,王氏知道。
这是赵盈十一岁生辰那年,昭宁帝予她的尊贵,普天之下能以羊脂白玉为顶,玛瑙玉石做缀,一架马车所耗便不下于万金之数的,也只此一架,只赵盈一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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