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这样的事,是不拘跟谁的。
不过赵盈也没打算吓唬她,摆了摆手:“算了吧,有些事情,您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横竖早晚会明白,孙娘娘这样聪明的人,真等到那一天——不用我说,你也什么都明白了。”
她说着便起了身来:“姝姝身上还是不好吗?”
方才也没见她跟着一块儿在廊下等昭宁帝。
提起女儿,孙贵人不免又叹气:“说起她,我早有心叫公主接她出宫小住,好歹散散心去,只是又怕打扰了公主清净。
自从四郎出嗣之后,道理我虽说给她知道,可她总对皇上亲热不起来,心里隔阂着,再加上皇上也不怎么到昭仁宫来,她年纪毕竟小,有好些事情钻牛角尖想不开。
这次惠王伤了腿,她其实是很喜欢惠王的,也伤心难过了一番,前两天我带她去看望,又叫惠王给吓住了。
说起来怪我这个当娘的无能,终究护不住她周全。”
这番话无非叫赵盈对她更多出些心疼怜悯。
赵濯出嗣虽然是孙氏自己的主意,但一手促成的是她,而且她本就从中得利。
她跟赵澈再没什么姐弟情份,那也是她亲弟弟。
反正赵姝现在这样,她也要承担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孙氏无非就是这个意思。
赵盈深吸口气:“没什么打扰不打扰,姝姝乖巧懂事,最不会给人添麻烦,那我就带她出宫了,孙娘娘自个儿在宫里,若有什么事,不妨传个话出来,如今我接了姝姝出宫住,孙娘娘便是不放心女儿,要给我送什么信儿,也没人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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