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美很独特。”男人回忆着女孩那双美丽的黑色眼睛,金色的面具上隐隐划过一道森冷的光。
还有,她是第二个敢叫我大叔的女人。
一道黑影闪过,低沉阴冷的女声骤然在夜空响起,显然是听到了两人刚才的谈话,“为何要留下那女人!”
“莫不是你爱上了她!”女人心中猛的一紧,慌忙问道。
男人冷嗤,“我怎会喜欢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姑娘。”
“我知道,我知道,你爱的是我,”女人扑进他的怀里,指尖摩挲着他的面具,语气带上了哭腔,“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八年,八年……一个女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八年……”
“舍曼,舍曼……”她亲昵地呼唤着男人曾经的昵称,想要摘下他的面具,看看他的容貌和八年前那个只有十七岁的男孩子有没有变化。
“不准这样叫我!”男人怒斥,他性格阴鸷,这是他为数不多发怒。
这个名字,埃赫那吞叫过,他的妻子纳芙提提也叫过,图坦卡吞和安赫姗那吞曾经也这样叫过。
他不想回忆起过去的事情,那段梦魇般的经历,带给他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仇恨吞噬着他最后的理智,怨念如同绳索缠绕着他的灵魂。
八年前,他如同丧家犬般,被驱逐出了埃及,从此在异国流浪……
八年的沧桑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却让他的心肠坚硬如铁石。
男人望向东方,那里是底比斯王宫的所在,里面住着的人,曾经那么熟悉亲密,可现在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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