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之屋打群架、差点溺死贵族子弟,这桩桩“恶行”后来还是传进了罗茜耳朵里。
罗茜二话不说就把霍普特反锁进家里,那次小霍普特被揍得异常惨烈,街坊邻居都能听到他的惨叫声。
罗茜双眼通红,扔掉手里打折的棍子,“你不要再上学了,回村里学染布吧!”
“姆特...我不想留在阿布萨特...我想读书,我想进大神庙......”霍普特跪在母亲面前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和那个让他心动的小姑娘离得近那么一点点,哪怕一点点。
罗茜愤怒又心疼得浑身颤抖,“你若再去招惹那群贵族,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霍普特据理力争:“可他们骂你!!!”
“姆特不在乎,姆特只要你好好活着!”
孤儿寡母紧紧抱在一起,罗茜眼中含泪,“以后,不管是你的错,还是他们的错,你都给我忍,听到没有!”
“好,我答应你。”
霍普特痛哭着向母亲发誓,再也不和人起冲突,“生气的时候我就数十个数,如果还气,就数六十个数……”
那次群架后,霍普特一直担心被学校开除,但他完全没有受到处罚,倒是塞罗尔从此人间蒸发了,连带着他的几个小跟班一同消失了。
当初霍普特以为自己是神灵庇护的孩子、通了神性的孩子,这是埃及神灵对他的保佑。
现在想来,他一个所谓出身低贱的村妇之子能够进入全埃及排名第一的贵族学校修学,这就是最大的猫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