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鹅飞了进来,你们看到了吗?”
霍普特跑上前,“她是我的女儿布布,我们就住在附近。”
养殖场附近有个很大的垃圾填埋坑,城中贵族的仆人们会把府里的生活垃圾运到这里,垃圾里经常混有彩色碎瓷片,破金箔等,有时还会有被富人抛弃的宝贝藏在里面,挖出来清洗干净还能拿到市场上交易,便有人做起了这样的拾荒营生,时间久了他们索性就在垃圾场旁定居。
工人们见霍普特胡子拉碴,脸上岁月痕迹斑驳,古埃及但凡稍微有点地位的人都不留胡子,他又故意穿了染了臭汗的长袍,戴着洗得发黄的头巾,裹住了他那象征祭司身份,剃掉了毛发的身体,也盖住了他长期在大神庙内行走沁入肌肤里的香水味,这么一打扮,整个就一古埃及底层人。
无花眨着眼睛请求,“我的小鹅,我要我的宠物小鹅。可以让我进去找它吗......”
“这......”
守门的人有些为难,主人说过不允许外人进来。
“你们这是屠宰场吗?”无花伤心地哭了起来,绵绵软软的奶音格外惹人怜惜,“哇哇哇,我的宠物就要被吃掉了!”
一个管事的女人心软,“让她进来找找吧。”
“谢谢,谢谢。”霍普特忙朝他们道谢,一副讨好之姿。
“父亲!”无花故意把小手伸高,递给霍普特,狡猾地扬起唇角,这并不属于排练的剧情。
霍普特瞅了她一眼,没有拒绝,领着无花走了进去,天下哪有不能牵手的父女。
无花乖巧地抿着小嘴巴,心里在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竟然拉住了冷面葡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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