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阿伊爱没爱过这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小姑娘,问题的答案早已无从探究,就算她现在复活,站在他面前,阿伊也不见得会娶她为妻,他最爱的还是提伊。
霍普特感慨万千,“既然娶回去了,就好好对人家呗。”
阿伊瞪了他一眼,“都是你小子找的麻烦!”
父子俩走在街道上。
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神棍,浑身散发能熏死大象的恶臭,摇着一串破铃铛,堵了霍普特的路。
要是遇到脾气暴的就直接骂了,霍普特礼貌地避开。
霍普特往右走,神棍就跟着他往右,他往左,神棍就往左,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他了,“呀呀呀呀呀,这位小哥气运贵不可言啊!”
霍普特不吃奉承,不予理睬。
那老神棍迈着飞毛腿,一溜烟竟绕到霍普特面前,霍普特一言不发快步走,那人就倒退着跟他走,面朝他,眼珠子粘在霍普特脸上,“将来必是显赫至极,离最高权力仅一步之遥,然死于非命,活不过二十五岁啊!”
被人说自己儿子要早死,还是惨死,阿伊恼了,从不在民间动用特权的阿伊撸起袖子,亮出拳头,“再敢胡说我砍了你!”
霍普特不以为意,轻笑一声,“抱歉啊,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
神棍两眼放出惊诧的光,掐着指头,手决捏得飞起,似乎是在寻找自己到底算错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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