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阿布萨特的晚宴见到他,他盘腿坐在地上抚琴,一身白衣,一尘不染,超凡脱俗,抬头莞尔一笑,勾着眼线的眼尾晕开,在朦胧的灯光下,如盛开的樱花妩媚动人,那场景图坦卡蒙永生难忘。
图坦卡蒙何时见过霍普特这幅德行,不修边幅,胡子来不及刮净,衣服来不及更换,就急匆匆地冲进王宫。
“参见陛下......”
图坦卡蒙抬手让他闭嘴,“你不必开口,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霍普特,我只是不明白,你几次为娜芙瑞辩护,究竟出于何种目的?”
宽敞的宫殿,极致的肃静。
霍普特察觉气氛不太正常,心脏不安地乱跳,“娜芙瑞和我是同乡,又多次帮助过我,我不能看她遭人诬陷背负恶名......”
图坦卡蒙将权杖重重砸在地上,厉声训斥到,“霍普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女人有什么想法吗!”
霍普特匍匐在地,强作镇静,“陛下,小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出发前,她去码头送你,你们说了什么,我全都知道。”
图坦卡蒙冷冷的声音飘来,霍普特耳边猛地轰隆了一声,瞳孔巨颤,瞬间冷汗如暴雨下,法老竟然全都知道了,再狡辩是没有用的,他的反应着实机敏,叩首又叩首,额头磕红了一片,“陛下,是我对娜芙瑞王妃有情,我爱慕她,和她没有关系,她多次拒绝我,是我不死心,她对我说的狠话,您应该也听到了......您实在不该怀疑她对您的爱和忠诚,您得到了她的心,就应该珍惜她信任她,不要让她伤心难过。”
图坦卡蒙启唇,“霍普特,告诉你也无妨,我把她贬到西岸只是权宜之计,我会接她回宫,风光地迎娶她为第一王妃,不要以为你还有机会得到她。”
霍普特心痛如刀割,痛得死去活来,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出一句话,“陛下,如此......霍普特就可以安心了。”
图坦卡蒙狐疑地盯着他,他真有这么大度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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