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暗指她,现场捉猹呢!
殷渔撇撇嘴,没理他。厚着脸皮就着嘈杂夜雨,一点一点吃完了一整个烤红薯。
祝由绪倒是没吃几口,手中半凉的红薯还剩了大半,“怎么样,我手艺还可以吗?”
殷渔抿嘴,“嗯。”
祝由绪笑她像个闷包子,其余的没再多说。只和她不约而同地看着廊外渐疏的细雨,静谧又动人。
坐了一会儿殷渔才意识到,太晚了,又或是太早了。天不久便要亮了。
“我上去了。”匆匆向他道谢,请她吃了秋天的第一个烤红薯。
祝由绪绅士地两腿交叠,冲着她挥手,“快点上去吧,别着凉了。”
殷渔下意识地回避他的关心,落荒而逃,回了房间。
回去缓解了紧张又尴尬的情绪之后才想起来,她还不知道祝由绪除了那顶帐篷,还住在哪?他上次来住的那间宿舍,如今已经被人占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既然是前站长的亲戚,就不可能被亏待的。是她思虑过多了。
一夜香甜,雨声悠然荡开在迷蒙的梦中。
次日清晨,雨停了。山间薄雾笼罩,一夜暴雨,打落了满地金黄的银杏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